黑暗黎明 第六章：猜察

卡纲皇宫的博瀚殿内居住着一位观星法师，名叫亚伯，职责是观察星体绘制图轨用源水晶球侦测卡纲境内的能量波动，以便发现异常及时向皇帝汇报。这天亚伯像往常一样进入观测室唤醒水晶球，不同以往的是这次水晶没有投射出星系图标，而是投射出一组坐标，亚伯很快便发觉出不对劲，他尝试调试水晶输入坐标，将坐标地显象投射出来，结果水晶根本没有反应

“能量不够了吗”

亚伯将法力注入水晶球，结果还是行不通，不得已，这个老人只能拿出自己的窥探法球将坐标输入进去，奇怪的是连他自己的法球也什么反应都没有，这不可能这颗法球链接卡纲全域的侦测网，只要输入坐标便能立刻将坐标地影像投射出来“除非…”亚伯像是想到些什么，他立刻叫助手马瑞尔将世界地图拿过来，根据坐标在地图上标出位置，原水晶肯定是在某一地区侦测到能量波动，所以才将事发地坐标投射出来，如果坐标注地在纳兹那一切正常，因为纳兹巫师会用屏蔽魔法，这会使法球无法投射影像，如果不是，那事情就复杂起来了，经过仔细标注发现坐标竟然在肯杰斯学院，这下亚伯懵了

“这不可能”

他再三检查，确认坐标是不是标错了，但很显然坐标标注地就是肯杰斯

“学院周围有大量侦测网，还有第七军驻守，不应该投射不出影像”

老人又试着输入其它坐标，两颗法球都一一投射出影像，唯独肯杰斯学院显示不出来，他又尝试联系肯杰斯学院内的熟人试图了解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结果法球仍旧什么反应都没有

旁边的玛瑞尔看着源水晶

“是不是源水晶年代久远出故障了”

亚伦走到水晶旁，轻轻触摸这颗巨型法球，其内亮起点点星光，如同星辰映入眼帘，

“不会，它是蛇龙族所遗留的，并不是人类的产物，况且我的水晶球也失效了”

亚伯若有所思

“…出大问题了玛瑞尔，帮我准备法轴和传送阵，我要去见伯尔克皇帝”

……

很快亚伯和玛瑞尔便到达宫殿门口，老人用法术推开大殿金门，清晨的光线也随之映入皇宫内照在十六根金蛇缠绕的铜柱其上焕发出金光，广阔的大厅内只有伯尔克一人他端坐于四排铜柱尽头的王座上，在他面前的则是将军哈尔克夫的影像，他们正在说话，老人快步走近，伫立于王座下静听两人谈话。泊尔克注意到了亚伯，但没说什么，只是不停翻阅手中的卷轴，细听哈尔克夫关于前线的工作汇报

“扶持纳兹占领区中立国的计划进行非常顺利，如您所料，巫师们只在军事上达到目的，有关于战后难民以及旧贵族政府的处理他们做的并不好，大量难民被驱逐汇集于斯拉夫南边境线上，新政府许多要职均被纳兹人替换，这引起原政府以及许多旧贵族的强烈不满，为此许多贵族纷纷开始寻求‘救国之道’，现在我们已与其中大部分人取得联系，他们大多同意我们提出的条件，现在只有一个问题摆在我们面前”

伯尔克轻皱眉头“什么问题”

哈尔克夫轻吐道

“难民，它们人太多太杂，汇集于边境是个大隐患，这是纳兹故意甩给我们的烂摊子，而且有情报显示塞伊特吸血鬼混迹于难民中，我们已有数个战士惨遭它们毒手”

皇帝放下书卷，若有所思

“乔治呢？他没去处理这事吗”

将军无赖摇头

“那家伙，他去肯杰斯参加幻兽仪式了，虽说路途遥远，但也不应该到现在还没回来，说来也奇怪，他刚走就出现吸血鬼伤人事件”

亚伯听到这句话时轻咳了两声，伯尔克闻声快语

“吸血虫的事先放一边，等乔治回来就好，关于难民……”

哈尔克夫拿出卷轴记录接下来的谈话，两人对话经过半个时辰结束皇帝关闭影像，望向阶下的亚伯，老人准备向他行礼，他摆手示意不必

“离早议还有半个时辰，什么事让您这么着急见我”

亚伯拿出法球诉说事情的经过，皇帝眉头紧皱

“单从法球不能显像上来说是小事，但其中涉及到卡纲侦测网这事就不简单了”

伯尔克也觉得这其中有蹊跷，亚伯沉思道

“虽然我很不想这样说，但凡事最好往最坏处想，这样才能做出最好的打算”

“您的意思是”

亚伯神情严肃

“一股我们不知情的强大力量侵入了卡纲侦测网最密集的地区，更可怕的是我们的侦测网非但没有发现它反到被它破坏了”

伯尔克一开始并不相信亚伯的话，但当他看到老人严肃的神情时他明白这事并不简单，皇帝拿出法球试着联系乔治，想知道学院内究竟发生什么，但法球什么反应都没有

“没用的，我已经全试过了，现在那里好比一座断了联系的孤岛，没人知道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听到亚伯的话皇帝无奈垂下肩膀低头自语

“肯杰斯有着卡纲顶尖实力的六塔大法和第七军驻守，那里的侦测网又是蛇龙族留下的护卫网改进而来的仅凭现有魔法不可能使其失灵，除非…”

皇帝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神色苍白充满忧虑，老人看出了伯尔克在害怕什么，正当他准备说话时，伯尔克却打断了他

“传我命令，立刻派遣禁卫军…”

亚伯见状连忙阻止，他告诉皇帝他们所掌握的讯息太少，现在出兵不仅会打草惊蛇，还可能会使自己人陷入危险，他建议先派出一个小队前往肯杰斯进行侦查，大部队跟在后面保持距离，等到小队摸清状况后再进行最终定夺，伯尔克听取了意见，决定派出以玛瑞尔为首的四人小队前去侦查，这是暗地里的，明地里皇帝派出自己的使者伊琳前去进行视察，在所有命令下达完成后，伯尔克走出大殿望向天空不禁哀叹

“难道是蛇龙族回来了吗”

远处的乌云滚滚压来……

此刻，第七军军长卫斯理正望着天空的雷云，原本他计划今天在丛林中徒步往来二十公里的，但走到一半时自己的那个负责祭祀场安保的副手突然发来讯息告诉自己祭祀场出事了，不得已他只能放弃计划火速赶回，刚到祭祀场的他便被眼前的景象震慑到了，一条巨型海鳗用身体将整个祭祀场团团包围，负责外围安保的士兵从没见过这样的怪物，他们有的惊呆在原地有的甚至当场失去理智，卫斯理用双拳震裂海鳗周遭空间试图撕裂它，但海鳗连看都不看他一眼，身体依旧紧缠祭祀场，场内龙啸声响彻云霄，许多受惊的苍鹰从场内飞出，它们将骑士从背部甩下，有的骑士及时开启护盾保住了性命，没开启的则当场摔死。不得已卫斯理让副手组织现场还有理智的士兵带领伤员撤退，自己则呼叫外院援军，但此时的他才发觉所有通讯都失灵了，明明之前还能用的，就在卫斯理准备进行第二轮攻击时，海鳗突然游向天空消失了，卫斯理乘着这个机会快速飞入祭祀场…

场内一片混乱，伯克挥动火拳伴随一阵沉闷的瞬响出现在约斯敦的护盾前仅一拳就将护盾击碎，无数火焰随裂缝涌向盾内，约斯敦见情况不妙立刻抱起两个孩子化成闪电跃上高台

“雷神分身”

一瞬间高台上竟然出现了两个约斯敦，其中一个原地开启护盾为约尔疗伤，另一个抽出雷枪掷向台下的伯克，那雷枪脱手的瞬间化成一道道闪电冲向伯克

“你能承受住火焰的温度，那么闪电呢”

就在这时数发炎箭从高空落下与闪电对碰炸裂，剧烈闪光伴随雷声响彻云霄，是萨尔，他用炎箭拦截了一部分闪电，然而还是有一部分击中了伯克，这位泰坦当场被打出印值，单膝跪地，浑身冒烟…约斯敦惊讶的看着伯克，正常人被命中直接灰飞烟灭，也难怪，他是泰坦

“真是了不得，不过下次你可就没那么幸运了”约斯敦抬头看向空中的萨尔

“射的很准，可惜数头差了点，雷鸟！”

约斯敦化成一道雷光冲向萨尔，但这次他被另一道光给拦住了

“雷光终究还是没有光速快呢我说对吧约斯敦”

只见乔治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一脚将其踢开，这一下约斯敦差点飞出场外，就在乔治准备踢第二脚时，一道携带星辰的气刃击飞了他

“我说，你们打够了没有”

声音从高台另一边传来，哈根斯收起仗剑看向空中的三位老人

“你们可真是给我面子，我在场都敢这么来，难道你们是忘了什么事吗？”

三位老人见状缓缓从空中落下，落地后领头的老人让萨尔去查看伯克的伤势，自己则赔礼道

“怪我没有拦住伯克，他的脾气你是知道的，我们当时拦都拦不住，谁曾想他出了事，所以我们才出手的”

“行了行了”

哈根斯示意他们赶紧离开会场，就在这时，卫斯理手提两个学生飞入祭祀场，他放下学生问到

“谁能告诉我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祭祀场内为什么飞出那么多学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