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衡山派刘正风刘三爷金盆洗手,江湖上无论是名门正派还是江湖散人,或是看热闹或是搭关系都来衡山城凑个热闹。
小小的衡山城顿时人满为患,各个店家酒肆乐此不疲,便是一小小的茶馆也是充斥着或名门大派或三教九流。
只是刘府的情形此时却有些诡异,刘正风并非掌门,所以来的除了五岳剑派和青城派外没什么大名望的客人。
就是五岳剑派也不怎么捧场,嵩山派无人到场,衡山派掌门一脉连个弟子都没有,华山派掌门还没到,领头的现在是华山二弟子劳德诺一行晚辈,恒山派则是定逸师太带弟子前来,也非掌门,只有泰山派和青城派的掌门到场了,而且现在气氛还有些紧张。
这时候衡山城流传着一些传闻,说是华山派大弟子令狐冲勾结淫贼田伯光挟持了恒山派小尼姑仪琳,又伙同了田伯光打伤了泰山派天松道长。
五岳剑派内部不和,华山派出现逆徒,似乎自诩名门正派的五岳有乐子可看了,只是当着这众多大人物的面不敢表现出来。
此时刘府内室,上首五张太师椅并列,四张是空的,只有靠东一张上坐着一个身材魁梧的红脸道人,正是泰山派掌门天门道人,而其他为五岳剑派掌门准备的座位则是空的。
两旁坐着十数位武林前辈,恒山派定逸师太,青城派余沧海,浙南雁荡山何三七等都在内。下首主位坐着个身穿酱色袍子、矮矮胖胖的中年人,正是主人刘正风。
众人面色异常严肃,都在问责劳德诺华山派令狐冲勾结田伯光伤了天松道长一事。
正在这时,一位泰山派弟子来报,说是没找到田伯光那两个淫贼,却在衡阳城外发现了受了重伤的青城派弟子。
那人的眼光转向余沧海,说道:“是余师叔门下的一位师兄,我们看是青城派的师兄,便过去询问,原来是罗人杰罗师兄……”
余沧海“啊”的一声,站了起来,惊道:“是人杰?他人呢?”
门外有人接口道:“在这里。”
余沧海极沉得住气,虽然一开始听本门“英雄豪杰”四大弟子之一的罗人杰重伤,可一想只是重伤,便仍然不动声色。
“烦劳贤侄,将我那不成器的徒儿带进来。”
“是!”
两个人抬着一块门板,走了进来。那两人一个是衡山派弟子,一个是青城派弟子。
门板上的青城弟子倒是没什么外伤,可气息微弱,脉象不稳,一看就是受了内伤。
那泰山派弟子说道:“天柏师叔派人带了讯来,说道他还在搜查两名淫贼,最好这里的师伯、师叔们有一两位前去相助。”
定逸怒声道:“我去!”
这时,门外传进来一个娇嫩的声音,叫道:“师父,我回来啦!”
定逸脸色剧变,喝道:“是仪琳?快给我滚进来!”
众人目光一齐望向门口,要瞧瞧这个公然与两个万恶淫贼在酒楼上饮酒的小尼姑,到底是怎么一个人物。
门帘掀处,一个小尼姑悄步走进花厅,但见她清秀绝俗,容色照人,实是一个绝丽的美人。她还只十六七岁年纪,身形婀娜,虽裹在一袭宽大缁衣之中,仍掩不住窈窕之态。
她走到定逸身前,盈盈倒拜,叫道:“师父……”两字一出口,突然哭了出来。
定逸沉着脸道:“你做……你做的好事?怎地回来了?”
仪琳哭道:“师父,弟子这一次……这一次,险些不能再见着你老人家了。”
她说话的声音十分娇媚,两只纤纤小手抓住了定逸的衣袖,白得犹如透明一般。
余沧海只向她瞥了一眼,便不再看,低头给罗人杰查看伤势。
人杰身上右胳膊一处剑伤,
最为严重的是打在胸口这一掌,伤了人杰的内腑,只是对方并没下死手,显然留有余地。
忽听得仪琳说道:“师父,这坏人是马师兄伤的。”
余沧海猛的瞪向仪琳,“哪个马师兄?”将仪琳吓的不敢出声。
定逸喝道:“你这么凶神恶煞地瞪着仪琳干什么?人又不是她伤的。”
转头来问仪琳:“哪个马师兄?”
仪琳怯生生道:“就是华山派马师兄,令狐师兄叫他三师弟。”
余沧海转过身来,脸上犹似罩了一层寒霜,向定逸师太道:“师太,你倒听听令高徒的说话,她叫这恶贼什么?”
定逸怒道:“我没耳朵么?要你提醒,她顺口这么叫,又有什么干系?我五岳剑派结义为盟,五派门下,都是师兄弟、师姐妹,有什么希奇了?”
余沧海气急笑:“好,好!”丹田中内息上涌,左手内力外吐,将劳德诺推了出去,砰的一声,重重撞在墙上,屋顶灰泥登时簌簌而落,喝道:“你这家伙难道是好东西了?一路上鬼鬼祟祟的窥探于我,存的是什么心?”
劳德诺给他这么一推一撞,五脏六腑似乎都要翻了转来,伸手在墙上强行支撑,只觉双膝酸软得犹如灌满了黑醋一般,只想坐倒在地,勉力强行撑住,听得余沧海这么说,暗暗叫苦:“原来我和小师妹暗中察看他们行迹,早就给这老奸巨猾的矮道士发觉了。”
定逸道:“仪琳,跟我来,你怎地失手给他们擒住,清清楚楚的给师父说。”
说着拉了她手,向厅外走去。众人心中都明白,这样美貌的一个个尼姑,落入了田伯光这采花淫贼手中,哪里还能保得清白?其中经过情由,自不便在旁人之前吐露,定逸师太是要将她带到无人之处,再行详细查问。
突然间青影一晃,余沧海闪到门前,挡住了去路,说道:“此事涉及泰山和我青城弟子,便请仪琳小师父在此间说,正好跟我这劣徒对照一番。”
他顿了一顿,又道:“迟百城贤侄,是五岳剑派中人。五派门下,大家都是师兄弟,给令狐冲杀了,泰山派或许不怎么介意。我这徒儿罗人杰,可没资格跟华山派弟子兄弟相称,如今伤在那华山小子手下,定然要讨个说法。”
定逸性格刚猛,平日连大师姐定静、掌门师姐定闲,也都容让她三分,听了这几句话后,两条淡淡的柳眉登即向上竖起。
刘正风素知定逸师太脾气暴躁,见她双眉这么一竖,料想便要动手。她和余沧海都是当今武林中一流高手,两人一交上手,事情可更闹得大了,急忙抢步上前,一揖到地,说道:“两位大驾光临刘某舍下,都是在下的贵客,千万冲着我这小小面子,别伤了和气。都是刘某招呼不周,请两位莫怪。”说着连连作揖。
定逸师太哈的一声笑,说道:“刘三爷说话倒也好笑,我自生牛鼻子的气,跟你有什么相干?他不许我走,我偏要走。他若不拦着我的路,要我留着,倒也可以。”
余沧海对定逸原也有几分忌惮,和她交手,并无胜算,而且她师姐定闲虽为人随和,武功之高,却是众所周知,今日就算胜了定逸,她掌门师姐决不能撇下不管,这一得罪了恒山派,不免后患无穷,当即也是哈哈一笑,说道:“贫道只盼仪琳小师父向大伙儿言明真相。余沧海是什么人,岂敢阻拦恒山派白云庵主的道路?”
说着身形一晃,归位入座。
定逸师太道:“你知道就好。”拉着仪琳的手,也回归己座,问道:“那一天跟你失散后,到底后来事情怎样?”
她生怕仪琳年幼无知,将贻羞师门之事也都说了出来,忙加上一句:“只拣要紧的说,没相干的,就不用罗唆。”
仪琳应道:“是!弟子没做什么有违师训之事,只是田伯光这坏人,这坏人……他……他……他……”
定逸点头道:“是了,你不用说了,我都知道。我定当杀田伯光和令狐冲那两个恶贼,给你出气……”
仪琳睁着清亮明澈的双眼,脸上露出诧异的神色,说道:“令狐大哥?他……他……受了很重的伤。”
众人听了,都是一惊。天门道人听说令狐冲重伤,怒气登时消灭,大声问道:“他怎么伤的,是谁伤他的?”
仪琳道:“是,是田伯光,这……这个青城派的……的坏人,他也想与我们为难,马师兄好言相劝,他却不听,马师兄没办法,便将他伤了。”
余沧海瞪视仪琳,冷笑道:“你五岳剑派的都是好人,我青城派的便是坏人了?”
仪琳垂泪道:“我……我不知道,我不是说你余师伯,我只是说他。”说着又向罗人杰一指。
定逸向余沧海道:“你恶狠狠的吓唬孩子做什么?仪琳,不用怕,这人怎么坏法,你都说出来好了。师父在这里,有谁敢为难你?”说着向余沧海白了一眼。
余沧海道:“出家人不打诳语。小师父,你敢奉观音菩萨之名,立一个誓吗?我这两个徒儿可也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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