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敢问夫子,这孩子可是你家中远亲?”老道突然没来由的问了一句。
“自家孩子,自家孩子,此时说来也无妨,只是刚才老夫被气的,真的想这要是别人家孩子,那老夫也不至于生气至此。”说着,还瞪了一眼在那里无所谓的云闲。
老道很是神秘的笑了一下,摸了摸下巴的胡子,此时云闲却也注意到了这俩老头的胡子倒是一幕一眼,只不过这老道士的胡子还未全白,不像张老头,一片白。
那边老道士笑着说道:“道家修长生术,老道这个样子也很正常。”
云闲有点懵,这是怎么知道自己在像这个问题的。靠猜?
张老头拉过云闲,接过话道:“老夫细观道长却也非等闲人,今日之事还是多谢,老夫在北村有一所私塾,平日里教一些村里孩子,也供安身,如果道长不嫌弃,晚上可来北村夫子巷一寻,要说有如刚才那般打打杀杀,老夫一介读书人定是做不来,可要说讲道论义,还是勉强能够应得了”
老道收拾起地上的那张画着太极八卦的布,笑道:“一定一定,只不过像是刚才那番场面,要是夫子单独应对的话,估计得比我强多了啊,哈哈,别的且不多说,贫道也去庙会上逛一逛,平日里竟讲经了,是个人都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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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村的路上,云闲手中还拿着一大串吃的东西,全都是刚才在庙会上忽悠着张老头给买的,对于这些东西,张老头也不排斥,不过他自己肯定是碰都不会碰一下的。
回到学堂,天色已晚,不过村子里还是每家每户都亮着灯火,大街上还有不少孩子聚在一起,摆弄着今天在庙会上新买的小玩意儿,糖画,竹叶蜻蜓之类的东西。
迟迟直到更夫出来,每家每户的妇人这才都出来叫自家儿子闺女回家睡觉。
“你小子今天是怎么惹到那两个人的?好家伙,我也就半天不在你身边,就开始大显身手了?”张老头阴阳怪气的一句话,云闲听了之后嘿嘿的笑了起来,张老头在损他,这云闲自然知道,不过还是按耐不住心里的好奇,问道:“那两个人是什么来历啊,怎么站在我身边,我都觉得周围冷飕飕的,而且胳膊上那个蜈蚣,我看着跟真的一样,那会儿他指着我,我都怀疑是那条蜈蚣在对着我一样。”
这个时候,云闲才一口气的说着自己的感觉,当时虽然没什么动作,但是心里还是很惊奇的,毕竟在这之前他从来都没见到过这种事情发生。虽然说以前的庙会上也有这种人,但是他也没这么巧的刚好拿走了人家的东西。
张老头叹了一口气,右手捋着胡子,一边走,一边慢慢的讲着:“身附百虫之像而使匕首,身法诡谲,气息阴寒,这天底下,除了南疆的蛊族,再也没有其他人了。”
“蛊族?”
“对,南疆蛊族,或者可以叫他们蛊巫,善用百虫下蛊,可使人死,亦可使人生。南疆地处山林沼泽,气候潮湿之下,更是毒物们的聚集之地,常人置身其中,尸骨无存,然而这对于蛊族来说,却是上天的馈赠一般,其族人,所学本领便是养蛊以及巫术,属实奇异。”
这些东西,云闲以前从来没有接触过,今日第一次听说,甚至自己还偷了蛊族的东西,此时想想都觉得有些后怕,仿佛想到了什么,云闲满脸焦急的问道:“那我不会被他们下蛊了吧?我会不会死?”
张老头略带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很不情愿的解释道:“你真以为你是什么大人物?江湖高手?蛊族的蛊虫也是很珍惜的,不是对什么人都能用的,否则他们还随身带短匕做什么,遇见事情直接下蛊不就行了?”
仿佛是受不了云闲这般愚笨,夫子很是忧愁的摇了摇头,头上的头发更白了几分,在月光下甚至有些白得发亮。
云闲闻言,长出一口气。
“没有就好,不过,老头,你要不要看看一个东西......”
云闲突然神秘的凑了过来,张老头刚要问是神秘东西的时候,只见云闲从裤子后面,屁股的位置摸索了半天,随后掏出来一块儿紫黑布袋。仔细看去,正是那个荷包。荷包上面的蝎子本就活灵活现,此时被明月寒光一番照耀,看上去更是多了几分阴寒。
张老头也不笨,只是一眼就看出来了此物为何,拿过荷包,问道:“好小子,这东西不简单,拥有的人身份应该不低,不过这荷包倒是有几分古怪......”
云闲听闻荷包有古怪,脸上好奇更胜,刚准备开口问问关于这荷包的事,倒是张老头率先问道:“刚才那人不是搜寻了一番吗,你是如何藏着的?”
云闲闻言,脸上竟是有些发红,好像有些不好意思,只是说道:“那你别管!我自然有我的办法,你先给我说这荷包有啥不对劲,这不就是个钱袋子吗,而且一般这都是女儿家带的玩意儿,今天那两个人明显是两个糙汉子......”
张老头闭着眼,仿佛在回想刚才发生的事情一般,随后又睁开眼看看手上的荷包,淡淡道:“倒也无妨,先回去再说。”
云闲也没太多的疑问,只是哦了一声,随后朝夫子巷走去。
本来刚刚一进门,云闲就想直接问夫子关于那个荷包的事,结果直接是被夫子给训斥了一番,随后就被踢了一脚,告诉他滚去睡觉明天再说,云闲见状,也只好先赶忙躲进房子,看样子心里也是知道今天自己算是闯了祸,至于荷包的事情,啥时候问不都一样啊?关房门之前,云闲还对着夫子的背影呲了一下牙,活像村子里被人踢了一脚的那只黑狗。
背后发生了什么张老头自然是一清二楚,轻笑着摇了摇头,孩子就是个孩子。
抬头看了看月色,张老头心里估摸着是不是泡点茶去。
没过多久,一壶清茶便被提放在了庭院中的一张石桌上,紫砂壶看上去颇为精致,桌上两只茶杯,好像是在等人。
院中两侧种有翠竹,是张夫子当初亲手中的,村里人见了都说奇怪,在见到夫子院中的柱子之后,有些人也尝试着回家去种,但是无一能够种活,整个村子里,院中有竹的,好像还只有张夫子的学堂这么唯一一户,旁人见了自是奇怪。
午夜时分,月光皎洁,清风徐来,竹浪发出的声音便如清铃一般,传入耳中非但不觉得喧噪,反而让人的心境更加平静下来。院中的地面上,点点月光也透过竹叶落在地上,点点闪闪,乍眼看去竟如湖水般波动,煞是有趣。
等了许久,些许是有些口渴,又或者是觉得如此雅静,纵无美酒相陪,也得清茶一杯,张老头手刚放在茶壶上,便听得门外一道听起来颇为熟悉的声音传来。
“夫子可是急了啊,还好贫道及时赶来,要不然都喝不到一口热茶了。”
声音刚到,院中随即便出现了一道身影,灰麻衣道袍,腰间别着一把拂尘,看上去颇为邋遢。正是庙会上那个老道。
夫子闻言,愣了一下,哑然失笑道:“老夫哪知道道长等了这么久,竟然只是为了占个理,这真的是......”
说到最后也是没了下文,先给老道倒茶之后,再是自己。
“不过,这寒风凌冽,月色寒光之下,老夫竟然让道长隐于暗中许久,细细想来,却是老夫的不是,先饮一杯,只当赔罪。”
说完,张老头很是享受的轻抿了一口,看上去颇为舒坦,哪里有半分赔罪的意思。
老道士听着那番言语,意味之中倒好像自己鬼鬼祟祟的在墙角蹲了半天,只为占刚才那个可有可无的理,这么一想,自己的脸上反而有点挂不住,轻咳一声,也喝了一口茶,故作淡定道:“你们这帮读书人就是心眼小,见不得人占便宜。”
夫子闻言,很是舒畅的笑了起来。
“庙会之事,多谢道长帮忙,孩子顽劣,是老夫管教无方了。”
这时,老道士顿了一下,似笑非笑着道:“夫子,据贫道了解,那孩童并非夫子之孙吧。”
夫子闻言,仿佛听到了一个笑话,笑着反问道:“道长何出此言,怎地如此说法?”
老道喝了一口茶,轻笑着说到:“天煞孤星的命格,何来家人一说?”
张夫子眼神一缩,声音寡淡的道:“道长还是有几分眼力的,倒是老夫眼拙了。”
话音落下,气氛便是冷了下来,老道士却还是那般笑着。
“夫子不用多虑,贫道只是有些许疑惑不得求解,所以这才夜里拜访,至于夫子多想之事,贫道是没有半点冒犯之意的。”
听到老道士这样说,张夫子身形仿佛稍微松垮了一些,但是空气中那股防备的气息却依旧存在。
老道也不以为然,开口道:“那紫色荷包,可否借贫道一观?”
竟也不问东西在哪儿,直接如此肯定的开门见山。张夫子放下手中那已经因为整日摩挲而表面已经极其光滑的茶碗,微微皱眉。
“看看也无妨,老夫倒也有些疑问。”
说着,从袖袋里取出那紫色荷包,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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