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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卢万岁!!!!!!
旁白说书人——
(各位来的还真早,新书发售遇上开学大事~我章更字数很诚意只需要您动动手指来个关注~)
(咱们也不废话连篇了,接着上话咱们搭下茬~话说这咱们小少爷“大小姐”——郭麒麟,被送回郭府后的事情……)
旁白说书人——
(不刨活!不退票!不许接茬!我咬人可疼可疼了~)
郭宅府上——
郭麒麟正是一顿好觉睡着,可以说是死猪般雷打不动的睡着正香。也是,出走这几年里,他就没睡过一次安稳觉;一时被迫送回了家,身心放松下直接睡了过去。
可别觉得咱们小少爷出走这几年间啥事没成,人家可是游遍了山清水秀的灵气地;听多了云游侠士的异闻趣事。
旁白说书人——
(详情会在咱们少爷的笔记里面讲解到——《德云游记》即将发书~咱们也且等等,耐心出细活!)
听着吧还是有些游手好闲的意思,但咱们小少爷自身灵力随山水灵气吸收;同日月星辰历练也是有不少提升。
否则怎么能去北元楼讨悬赏昭告令呢?
这边郭麒麟还睡着呢,家父回来了。
老郭主不紧不慢的走到床边,伸手拿过夫人手上的热毛巾,招手示意一番,夫人点头微笑转身离开时细心的带上了房门。
手拿着热毛巾,在手背上试试温度;自顾自的点了下脑袋,伸手就往郭麒麟蹭灰弄脏的脸蛋上轻轻擦拭;十分小心的擦去郭麒麟脸上的尘灰,又将他的手来回仔细的擦拭着。
旁白说书人——
(咱们老郭主啊,就是嘴上不说打心底是疼爱咱们少主的,这如春雨悄然的父爱~绵绵不绝……)
动作轻微,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弄醒了床上熟睡的人儿。
“你啊,就是……罢了罢了,回来就好,回来了我就好好教你……你是我自家儿郎,你的是与不是岂是他人口舌之快……为父时刻不是护着你?……”
老郭主小声的对着郭麒麟说着却又想对自己说一般自言自语似的。
“为父不想你被人低看……也知道你自己骨子里面那股倔强的劲,都说做个好师父难;但做个好父亲比做师父难……”
“你当初出走……我也不曾怪过你,为父反倒欣慰,小子长大了,老子也能放宽心了……”
郭麒麟就这么躺着,听着老郭主似对着自己言语着又似对着自己自言自语着。
先前父亲为自己擦拭脸上的灰尘时,就已经醒了;奈何惧父亲一顿木棍愣是不敢吱声。
这会,郭麒麟可真快耐不住了;喉咙里像是灌了酸,实在的难受;眼睛里面像是蓄满了什么,连鼻头也有些堵塞……
“郭麒麟,郭麒麟……知道为什么给你取名叫麒麟吗?上古神兽之一的麒麟,代表好运……为父就希望你这一生能顺顺利利平平安安的……不要似为父前半生般苦难多受连……”
老郭主说着也有些哽咽声,郭麒麟顺势翻身,假装还在睡着嘴里还嘟嚷了一句“饿了……”
老郭主手里的毛巾也不烫了,只是意味深长的看着郭麒麟的后背,嘴边勾起一丝笑来。
“饿啦?……我给你做饭去……吃什么?糖醋排骨怎么样?”
“嗯……”
老郭主只是叹气一笑,拿着毛巾走出了房间,关上门时还嘱咐了一句。
“快点起来,今个晚上跟小辫儿去开开眼;你们舅甥一块去,他待会就来。”
“……”
老郭主关上门,转身离去……
一阵敲门声响起,一温柔体贴的声音传来
“大林啊,你以前穿的衣服小了,前个我买了新衣裳跟你爸爸新为你做的大褂,我就放在门口了,记得换上,早点起来吃饭,听话啊。”
说话的是大夫人,虽然不是郭麒麟的亲生母亲但在郭麒麟从小到大的记忆里面这是一位比父亲还关照自己的人。
是郭宅府上的夫人,也是自己的母亲。
里头外头,也只有亲近的人才会唤郭麒麟一声“大林”,这是他的小名……
旁白说书人——
(这会大家都知道,咱们“大小姐”还有个亲近的名字——大林~)
“嗯,知道了……”郭麒麟答复到。
躺在床上,大字型摆开身躯;吸了吸通红的鼻头,咽下了一口干涩的唾沫。眼睛痴呆呆的望着天花板上的顶灯,有点恍眼睛疼的慌……
喉结上下翻动,眼角滑落一滴晶莹……
翻过身去,脸紧贴着身下的被子手紧揪着被褥身体一抽一抽的剧烈颤抖起来……细微的呜咽声跟抽泣的声音被被褥“收藏”起来,变得更加格外的小声……
大林好久没这么哭过了……
不一会儿,张二爷来了——
郭家门庭坐落在北京城里头的悠闲自在地,老郭主不宣那繁杂的车马喧哗,时常跟自己的至交好友走走小道散散心:喝喝小酒看看马场;亦或是到社戏剧场开开嗓子……
张二爷一伸手推开解锁的大门;二抬脚跨过了高高的门坎;三探头往居所前的小前庭花圃里那么一瞧。
那么一位俏佳人正坐在矮凳子上弯腰在几株君子兰前细细端详着;一三株君子兰开着淡蓝色的花蕾;二四株含苞待放,仿佛一娇羞少女羞答答的低着头。
“又看花呢?您比花还来得闭月羞花,您没看见那几朵君子兰都不好意思开花了么?”
张二爷走近几步往花圃前几步去,也半弯腰端详起来君子兰,开言调笑了那位俏佳人几句。
“你又拿我打趣了,看你姐夫不训你。赶紧进去吧,你姐夫等着你呢。”
俏佳人不是别人,正是张二爷的家姐——郭家大夫人。
年轻时生得一副好模样,莫说不过那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也可以说与那人间出落得出水芙蓉的女婵娟攀得一比,莫不过那貌美相貌;更是俏佳人的自身本事更是令人赞不绝口!
小小年纪,早已名扬天津小城上下皆知她打得一好手的京韵大鼓;年纪轻轻自成气派。
也是张二爷自小跟在家姐姐身旁深受影响,也学得了家姐姐打鼓唱韵时那一番一韵;神韵彩彩,风韵荡然!!!
“唉……你说,这几株你姐夫种的君子兰开了花多雅气淡然;我这几株怎么还迟迟不开?且不说这君子兰了,我先前与你种下的牡丹花种,你的也长了;就我的连芽也不发……”
大夫人在这里说着就叹了口气,抬头看着张二爷;脸上满是哀色。
“姐姐,会不会是……你自带灭霸体质?”
张二爷见家姐姐因为种花不得自哀伤怀,不禁一笑。
“哎?你笑什么?说!是不是你捣蛋了?咱们家里头一说谎,一紧张就会笑出来,是不是你动手脚了!张小辫儿!”
大夫人像是抓到了张二爷的把柄,脸上也不见哀色了;这会扑腾的比大鹅还厉害。
“好好好,姐姐我错了错了……我是偷换了您的花种,把土拨开里头是我咳的瓜子皮跟您的桃核哈哈哈……”
张二爷躲着大夫人的打,边躲边笑言道。
“我想能不能种出株桃花苗啊!哎呦…疼疼……姐姐,腿疼了……”
大夫人见二爷认错时还是气不过穷追不舍,一听二爷说了句腿疼,心里头顿时泛起波澜。
“没事吧,怎么还疼着呢?什么时候再查查,以后别瞎跑了!怪吊心的。”
大夫人神色略显慌乱,紧是扶着高了自己许多的张二爷慢腾腾往屋头走去。一边责骂一边小心翼翼的盯着张二爷每一步落脚的地方。
张二爷心里头可不是如何感动,而是这般如此——“哎呦哎呦,我要不说腿疼,这不得追我追到什么时候,姐姐哦,跟我斗哼……哈哈哈……”
要说这二爷呀,在家人亲人面前就是这么顽皮;在外人面前却又是一番严肃的表现。
“呦,来啦,先坐;最后一道菜就上来了。小辫儿这是怎么了?”
老郭只身一人在厨房里忙来忙去一个下午,做了小几道家常菜,正端着一锅肉汤出来;抬眼看见大夫人扶着张二爷就进来了。
“哼,自己走路拐了。赶紧擦擦手准备吃饭…”
大夫人这会虽然提心吊胆扶着张二爷,但心里头还是气不过,说话对着二爷依旧不客气。
“是是是,我的好姐姐。我这就洗手去,我慢慢走着去……”
张二爷搭开大夫人扶着自己的手;正面慢慢走出来大夫人伸手能扶着自己的范围,转身往楼上半开的房门略瞧一眼,嘴角牵起一丝狡猾的笑……
好似一阵风;又好比穿杨箭!!!
张二爷刺溜一下急噔噔咯噔噔就往楼上跑去,留下大夫人一人原地站立的凌乱着,回过神来时……
“张小辫儿!!!!”
“姐姐我叫小外甥起来吃饭啊!!”
大夫人好气不气,双手撑腰,鼓着腮帮子急的跺脚。
“害,都是孩子嘛。夫人过来帮我端个菜……”
“我不!我生气呢!”
大夫人嘴上说着不,话音一落转身抬脚就往厨房走去。
“得,我明白了,都是孩子,合着我养了一群孩子在身旁啊?”
老郭主摸摸围裙,抱了抱这位“大孩子”,露出宠溺的笑意,好比新婚的燕子搭爱巢;满是甜甜蜜蜜的细微枝桠……
旁白说书人——
(说起来咱们老郭主跟大夫人的爱情故事也是别有一番故事,您要想听且评论留言,咱们说道说道~)
张二爷来到了门前,轻扣几下便推门而进。
见郭麒麟还瘫软在床上时,转身关上房门;往前去拿了书桌旁边的毛笔,往脚心上骚痒痒。
“呃哈!呃哈哈哈哈!住手!住手!哈哈!哈!……”
郭麒麟经不住一顿脚底心的挠痒痒,床上翻身起来急忙把脚缩回来。
“还不起来?是不是闹脾气呢?大林?”
张二爷站起身来,右手拿着毛笔左手像大人一样背着后面,绕着郭麒麟的床从床尾走到床头,俯身坐下紧邻在大林身边。
“怎么了这是?……哭了?”
张二爷且是坐下来,定睛那么一瞧;紧凑上郭麒麟脸前才看见点点泪痕跟被褥上湿哒哒的印记。
“没有的事,我怎么会哭呢,都多大了……”
郭麒麟争辩到,手胡乱往脸上抹了两把;小心翼翼的吸了吸鼻子,把紧凑跟前快亲上的张云雷推来。
“哦~那你脸上的是口水印了?被子上的是口水还是尿床了?嗯哼?”
张二爷往身后的床头柜靠去,猫腰一伸;眼底泛滥起惬意,伸手拉来了郭麒麟也一同背靠着床头柜,两人肩并肩……
“大林,你啊,你小时候尿过床,不代表你长大了就不“尿床”了,该什么时候拿出去晒晒就该什么时候去做,要成天放屋子里藏着掖着,不臭死才怪呢。”
张二爷别过脸去看着郭麒麟,脸上满是从容平淡的神色,但眼底满是溺爱……
从小一块长起来的,论辈分上自己虽然是郭麒麟的舅舅但实际上两人小时候是比亲兄弟还亲的哥俩,即使隔了好几年不见;张云雷也知道郭麒麟心里怎么想的;在想什么……
“你能不能别用“尿床”来比喻啊,也忒恶心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还有你离我那么近做什么,收收你的眼神……跟猎物的妖怪一样……看着我瘆得慌……”
郭麒麟十分嫌弃的往另一侧移动过去一些,摸了摸鼻子收回与张云雷刚刚不小心对视的眼睛。
“哦……我近视度数又加深了而且……散光,看东西要近一点。”
张二爷转过头来往天花板上望去
“你带眼镜啊!还有我是东西么?这么大个人你看不清?”
“哦吼,你不是东西啊?可我确实有时候看不清脸啊?”
“张小辫儿,你少占便宜!什么我不是东西了?我是人啊,我当然不是东西了!欸等等……张小辫儿!……”
“放尊重点,我可是大你辈分的人,我可是你舅舅!诶别,君子动口不动手!”
两人就那么打闹着,从楼上追到楼下……
“吃饭了,长大了还那么闹。”
码菜的大夫人抬眼看了看楼梯上打闹着下来的舅甥两人,脸上满是慈爱的笑容。
“是,姐姐”
“是,……妈”
郭麒麟刚要走去餐厅就被张二爷一把拉回,两人手拉着走到卫生间。
“洗洗你那脏脸,都是口水印子。”
张二爷拿起毛巾沾凉水就往郭麒麟脸上摸去。
“我!你要凉死我啊!”
“洗洗凉水精神点,待会要去收妖呢,不能犯迷糊。”
“……”
嘴上那么说着,却极其细心的为郭麒麟擦拭着,完了还不忘一句“我洁癖,看不得脏东西……”来掩饰自己。
饭桌上,其乐融融,老郭主只字未提郭麒麟的是与不是,何况已经是过去的是非了,现在提起来不但没有驳回的余地反而会引起父子的感情纠纷。
“大林啊,多吃的这个排骨,你爸爸特意为你做的,这些菜都是他亲手下厨的。”
大夫人夹着一块糖醋排骨送到郭麒麟碗里,抬眼看看郭麒麟在看看老郭主,脸上露出笑容;不得不说,老郭主的基因强大,郭麒麟生得也多有他年轻时的英俊潇洒……
旁白说书人——
(要说我看着郭麒麟从小到大,我就觉得咱们“大小姐”小时候黑胖黑胖跟老郭主长的是一模一样的面容,若不是“大小姐”这会瘦了,可不就是德云社里面有两个——纲子了!)
饭必,张二爷起身带着郭麒麟毕恭毕敬行礼告辞,大夫人老郭主一同送至大门处,回来时已经是晚时新闻联播时刻。
大夫人默不作声的收拾碗筷,老郭主出了门厅在花圃园子的石桌凳上坐着,静静等待至午时正分。
大理石花纹的石桌不大,八卦盘型的棱角桌边被盘的圆润,人撞到了也不会伤到;配置着相应花纹的石凳椅子。
石桌上边是凹槽内陷的木质乌漆茶盘,八方角卡槽各放置了那么一只会吐水的兽头茶宠;中间是一条盘龙,龙鳞龙角雕刻的是栩栩如生,片片分明,盘龙圈盘着一手掌心大小的八卦罗盘。
奇趣的是盘龙的眼珠子是宝石蓝色色调,龙身淋冷热水皆是不同种色渣,一是金龙二是白龙。只不过龙眼从未变过颜色,且能摆动眼珠。
每当某一只兽头茶宠吐水起气时,龙眼就会往那个方位角看去,八卦方向盘即刻显示方位时辰……
午时正分……
老郭主这会拿来壶冷水,紫砂壶里头的凉水就这么往盘龙身上浇,顷刻那原本暗褐色的盘龙雕色泽开始泛白,逐渐变成了一只白龙。
老郭主抬头看看天上为数不多的星星跟云密布,低头瞧一眼怀中的表,再有一会就是露水现时妖物邪魔最为薄弱的时候了……
还望……门下弟子皆平安归来……
张二爷带走郭麒麟时,一路上还不忘嘱咐郭麒麟好好学习,不要惹麻烦,不要又跑丢了。
“那个什么,咱们这趟在湖广做什么?这晚上多不好啊,而且现在还是大半夜的,还怪冷的……”
郭麒麟早在日落十分之前与张二爷到了湖广会馆,只不过看了德云社自家营生整个晚半场完了还不离开,这会哥俩硬生生在后台待到人去楼空,只剩下哥俩空荡荡不说还怪瘆得慌跟冷得很……
旁白说书人——
(说起来这湖广会馆啊,那来头可不小,说里面闹鬼~我也没见过,但湖广会馆之前经历过的事情也多是非,也是咱们天师府上的相声营生坐落在哪里,用人的阳气镇住了哪里的阴气也不一定啊~)
“讲点规矩,我有名字,而且我是你舅舅说话注意点……得,叫舅舅在外人面前显老,在外叫哥,在家里还是得叫舅舅知道么?”
张二爷看了看手腕上的黑水鬼,起身伸了伸懒腰,往储物衣柜里走去,拿出两件玄色刺绣大褂,一件递给了郭麒麟。
“是……这是什么?咱们穿大褂干什么啊?说相声?这会也没人听了啊,难不成……舅舅你别吓我啊!……”
郭麒麟接过大褂的同时脑海里浮出了千千万的奇思妙想,一个冷颤打得直哆嗦,一边脱下外套把大褂就那么往外穿上。
“咱们就是去给那些东西说相声……看看,这是他们付的票钱……”
张二爷故作玄虚,装模作样的从衣兜里拿出一叠白纸来,眼底露出满载的邪意……
“啊啊啊!!!我不说!不说给那些东西听!!我不要那些钱,我也用不了!!啊!舅舅救我!!!那些东西掐我喉咙!!!”
郭麒麟慌里慌张的伸手在脖子的扣子上死扣着,满脸憋红了,小脸红扑扑的满是惊恐。
“哈哈哈,哈哈哈……傻子,那些东西要想听相声也得给真钱才行,咱们是来收妖的,别灭了志气,还软弱无力。还有,别忘了我在谁也不想敢动我家的人,不是么?……”
张二爷这会也不逗他了,只是上前去帮郭麒麟把盘错的扣子重新系上,郭麒麟这才缓过气来。
郭麒麟抚着胸口直呼气,虽然说自己游出这几年里自己也不是没见过什么大场面,也不是一上战场就怂屁的人;只不过打小自己就害怕那些东西……
有一半的原因可能来自于跟自己从小一起长大还喜欢大晚上讲鬼故事哄睡觉的舅舅……
“这些是太平歌词曲目,都给你用小纸白条整理了,你这几年里没荒废吧?还有大褂上的刺绣是字纹,护身符保命的。”
“大褂上面的字纹我倒是看见了……可是咱们收妖要太平歌词做什么?”
“妖从古至今不就是那些个妖么?别忘了咱们太平歌词流传到现在,里头多了是典故,随便挑出来一曲都可能比那些个东西来得大,人家和尚超度念超度经,咱们天师也有自家经啊……”
张二爷将小本太平歌词递给郭麒麟,又拿起两把镂刻扇子;将一把无挂饰的递与郭麒麟。
另一把的扇骨后面挂着流苏,流苏上面不是字结也不是香囊;而是一颗小指甲盖的碧绿珠子,珠子也是被刻出来了花纹,碧绿的颜色之间不纯,因为之间夹杂着些许血丝……
“待会你就知道怎么用了……扇子拿着可别丢了,一把扇子就是百来件兵器。”
张二爷麻利的穿戴整齐,扇子拿在手上,挺拔的山根上架着之前那副单镜眼镜,这会不同的是。
他还佩戴了一小荷包,荷包颜色素净,上面绣的是荷叶水波,没有荷花去映照;但却显得格外淡雅,只不过这只荷包像是个半成品,荷包上本绣有二字模样……
——张良……
貌似少了什么……
旁白说书人——
(说到这里,有不少姑娘肯定知道了,在古时候荷包是送情郎的定情信物,只不过咱们二爷收到又是谁的荷包?也不从而知啊~)
“你荷包里面放了什么?打哪里来的?”
“这个你管不着,我也记不清了,大概是粉丝送的吧………挺好看我就留下了了…出去吧,外面布下的阵这会也要起了……”
张二爷低头瞧了一眼荷包,抬首后变一言不发的径直往外走去,经过观众席时,郭麒麟明显能感觉到有东西在注视自己,可那么一股害怕劲就是不敢往外看一眼……
湖广会馆外面死寂般的沉寂,本来北京城从日落到天明每一天都是夜晚灯火阑珊,人潮拥挤。
只不过今日特意将湖广会馆左右各十来方位都设下屏障,让常人靠近时只感觉不适,便会离开或者进入到虚镜待上那么一会。
只不过湖广会馆本就是建于略有是非之地,里头不少那些脏东西,只不过常日里头不出来,出来了也不会恶意作乱……
只不过最近湖广内大乱,演出时台上演员总能看见一些个妖物东西在下面游荡,平日里他们是不出来的,这会不但出来了还会偷偷跟随观众去洗手间……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近日已经有一两个观众来回一趟洗手间时丢失了三分魂魄。立刻就引起了重视。
“舅舅,这外面那里有人啊,黑不溜秋的一片……啊!啊啊!舅舅!舅舅……你看见了吗?那边,正对面!有一件不,是两件素色大褂在动!没有人!不会是……那些东西吧……”
郭麒麟原本紧跟着张二爷就出了湖广大门,站立于大门之外,郭麒麟左右顾首,回眼间看见了余光中有那么两件大褂就在黑暗的路街灯光下徐徐动作;慢慢向自己走来。
“舅舅救我啊!鬼啊!鬼啊!……过来了!还飘着呢!两只眼白!!!”
旁白说书人——
(这您各位见过飘眼白的鬼么?感觉是不是还少了一排整齐还白的牙啊?)
“……啧……”
张二爷只是一声嫌弃的将紧揪着自己大褂衣角打着寒颤的郭麒麟往前一推。
“啊!……我……我……害!妖魔鬼怪快离开!妖魔鬼怪快离开!……离开!……”
郭麒麟见自己亲舅舅就这么把自己推上前去“送死”,自己内心里蹦腾过万只骏马,紧闭着眼皮不敢睁开。
无可奈何之下装模作样扎马步做手势,嘴里念叨起了那两句小时候看动画片的“咒语”……
“够了你……张二爷!你这么派个人戏弄嘲笑我们有意思么……”
领头的一件大褂说到,一边走近张二爷身边,一边用十分嫌弃的眼神看着郭麒麟“做法”的样子。
“是啊,师叔,这不好做人啊我,平常在台上被搭档说我黑就算了,这会直接拿包袱砸挂我……还亏我师父让我来帮帮忙……”
另一件大褂说到,说着还气鼓鼓的彪高了音量。
旁白说书人——
(久追德云社的女孩男孩都知道了吧?这在黑夜中不现身影只见眼白的人~不就是生得黑的——张九龄跟刘筱亭?各位也一定熟悉~)
“又不是我教他的,还有,这可是少班主,之前出游修习去了,这会咱们天师府上有多少人他还没认全呢……”
张二爷哭笑不得的轻摇扇子,无奈摇摇头看着郭麒麟慢慢僵硬的手势跟不再念咒的情形下。
心底满是好笑,可这会又不能大肆嘲笑一番,可不能让自家小外甥丢了面子。
“原来是少班主啊,我叫张九龄,是长的黑了点,九字科门下大师兄。刚才多有冒犯……”
“也不至于晚上真看不见我只看得见大褂……”
小声逼逼赖赖……
张九龄走上前去,弯腰抱拳做辑。一旁的另一件大褂也上前做辑……
“少班主,在下‘筱’字科门生弟子,是岳云鹏岳天师的门下徒弟,今日是俸师父之命来协助降妖的,刚才多有冒犯……”
“我叫刘筱亭,还有我也没那么黑……师叔比我黑多了……”
旁白说书人——
(要说这刘筱亭啊,本应该也是云鹤九霄里面的一位翘楚小天师,怎奈何利运不通时运不济;同学习的兄弟成了自己的师叔,自己落了个师侄的辈分~)
……
“啊……是,我刚才也是鲁莽了,路街灯线太过昏暗,我一时没看清人影……抱歉啊……”
郭麒麟这会靠的近些才看清楚眼前二人的样貌,不得不说也是真的难看出来昏暗灯线下能看清楚二人的相貌。
“对了,您刚才念的咒语怎么那么耳熟又好像没听过这个咒语啊?还请赐教……”
单纯的刘筱亭这会毕恭毕敬的问着郭麒麟,奈何郭麒麟只是随口一念应激反应……这时一句话也不知道如何出口。
张二爷这会抢了话来回答。
“湖广周围的布阵好了吗?时辰快到了,二位师弟,师侄?”
“哦,全布置好了,今日由孟师哥布下六合阵,六角各方位有各一九字科师兄弟跟霄字科师弟把守阵角,孟师哥托我过来带您去阵前坐阵,另外……湖广内已有所动……”
张九龄转身就带着三人离开,一路上详细的说明了此次布阵明细。
“那……谁去引妖?知道此次妖物是何?”
张二爷抬头看了眼被乌云遮掩的明月,正临八月十五,月渐丰盈,月光也来得明亮。
“这还不知道,但刚才我跟筱亭已经去阵眼放置了师父留下的麒麟令。做
法阵开时麒麟令就会起作用将所有湖广的妖异震出来,到时候用乾坤袋收了那些普通妖异,剩下收不来的就是那只大妖了……”
“大妖吸收了常人魂魄,数量虽然不多但积少成多,这会已经这一口那一口,不是完整的魂魄但杂糅在一起也有数十来人的魂魄了。”
“妖力不小,还黑吃黑……”
张九龄顿了顿……
“嗯……”
阵前,孟鹤堂跟周九良二人等候着三人走来,周九良怀抱三弦站于孟鹤堂身后,戴着一副透明圆眼眶四方眼镜,身着于孟鹤堂同色橘纹绣大褂。
“孟小仙儿,你不是要跟九良去阵眼起麒麟令吧?”
张二爷看着二人颜色过于鲜艳的大褂,眉头一皱。
“不然呢?师父点名我要主阵,而且这些一起布阵下来的师兄弟哪一个不比我来的小,我能让他们去?只不过连累了周九良跟我一起……”
“少说那些屁话,你要是怕连累我,以后就别去瞎喝酒……”
“啊好,是是是,以后不去了……待会多注意点自己……二爷,时辰快了,我们开阵眼吧。”
孟鹤堂转身安抚玩九良,拽过来张二爷的手腕看了看手表。
“嗯,开!还有,你不能看自己表么……”
郭麒麟站在一旁,一句话插不上,只是默默跟孟小仙儿,周九良四目相对点了头互相示意,尴尬了一会……
一说阵眼开,周九良怀抱三弦跟孟鹤堂往前走了一段,在所谓圈地出来的阵眼上方置了一把椅子,俯身坐在椅子上;打起精神,与孟鹤堂点头示意……
二人身着颜色鲜艳的大褂不外呼是在黑夜中暴露自己的所在,也是点了名要去引妖,夜晚灯线暗淡,但颜色艳丽的大褂容易引起妖魔邪灵的注意……
他们两人就好比送出去的蚯蚓——钓鱼……
三弦悄然然弹奏了起来,前调略显沉重悠扬,而后突变紧急转调再是一段余音绕梁的后奏……
九良紧是弹奏了三遍一模一样的曲调,孟鹤堂在九良身后笔挺的站着,目视湖广上空,寸目不离……
“这是做什么?”
“九良弹的是起魂曲,就像是招魂幡一样,三遍是引普通妖异跟鬼魂,再第四遍时就是全然招收恶灵邪鬼……”
三遍已完,只见湖广会馆上方顿时涌出数以千计的小“光球”四处乱窜,伴随着哭泣;嬉笑;恶骂以及狂笑的声音……
那些“光球”印出悲惨的人脸,有些受了惊吓的表情的也有的像老头一样还有的跟骷髅头一样大笑不止……
从上方盘旋四处乱窜,再紧是跟着三弦发出声音的地方一顿横冲直撞,九良三弦再拨时音浪反弹了那些攻击自己跟孟小仙儿的“光球”
大褂颜色鲜艳,直接吸引了“光球”的注意……
“这些是什么啊!太恶心了!”
郭麒麟捏了一把汗,低头看看自己玄色的大褂跟九龄筱亭素色的大褂,心底里叹了一口气,却又为九良孟小仙儿倒吸一口凉气。
“这些是普通滞留在尘世的亡灵魂魄,也就是普灵,游魂,因为执念未解一直滞留尘世不散不走……待会就会用乾坤袋全收了带去解愿投胎。”
旁白说书人——
(这人啊有七情六欲,还有几魂几魄来着,我可是记得不清,这七情六欲在人身上埋下的根祸越深人越会“死不瞑目”也就死了之后也不愿意离开~或是要完成自己生前的遗憾又或是一些恨不得报仇雪恨的事情……)
(详细事件见——《德云异事》篇~同书不同卷~)
二爷跟九龄两人细细为郭麒麟说明着。
“收普灵!”
孟小仙儿一声令下,只见六合角阵各六方阵起来了一小布口袋上面刺绣着盘龙花纹,流苏挂饰带着兽首跟茶盘上的兽首一模一样。
乾坤袋张开口袋各由一九字及霄字弟子操控,口袋一开便出急风,一顿风云残卷下;原本四处乱窜的普灵全被收进了口袋。
伴随着尖叫跟悲惨的嬉笑,场景好不渗人……
再收回来时,口袋里面的普灵变成了一颗颗颜色不一的小珠子,珠子上面还有各自的名字。
“珠子是普灵变的,方便以后解愿时分配均匀,另外,大妖要来了,可别尿裤子……安静……”
这时说话的不是二爷了,而是二爷的搭档——杨九郎。
九郎赶着过来时,周九良正准备弹弟四遍起魂曲。看了一眼郭麒麟,拉了二爷往孟小仙儿身后不远处一站,只身护了身后的张二爷。
“二爷,刚才老郭主来话了,这次的大妖不是普通邪灵,是有人恶意放出来的,还得您的大鼓收进去,普通的乾坤袋收不了……”
九郎气喘吁吁的说到,一边摆好架势;站立在二爷跟前。
“知道了,等着呢……”
二人相视而笑,多年来的默契不是一言两语就能有的,九郎心里想的,不需要开口;可能二爷就能猜个大概了……
“那个,为什么九良跟九郎都站在他们身前啊?”
郭麒麟不解的问到身旁绞手指头的张九龄。
“这你就不懂了吧,本来台上是演员,九良九郎是捧哏,二爷跟孟小仙儿是逗哏,自古以来捧哏都要接得了捧哏的话跟活,咱们自家门派的天师也一伙一伙的搭档……”
“捧哏在身前坐阵护逗哏,逗哏身后做法行事,二者得是多年搭档心有灵犀的默契。
即使收妖失败了,二人也不会受重伤;而是一分为二,不至于要命。不过,多数时候捧哏都会拼尽全力护着逗哏……像打游戏里面的坦克,出肉扛揍……”
说到这里,张九龄又顿了顿,只是再也不说了。
刘筱亭接了过去……
“……我怎么就那么苦呢……我搭档就撅我……还一直撅我……还联合观众一起撅我……”
这边九良跟孟鹤堂再次示意,转身再向二爷一同示意。
二爷点头领会,将荷包打开,从里面取出小物件来,是特别小的鼓跟板。
拿出来用扇子一扇顿时就变大了,眼睛一睁一闭,面前就多出来一具大鼓,二爷挽绣将手表摘取,拿起架势就起着板根棍。
“咚……”
二爷轻敲一下大鼓,九良遍接着这未散的鼓音弹起来了第四遍起魂曲。
只不过这第四遍曲音偏急促且尖锐,中间转折又变悠扬沉重再又是急促的曲调……
张九龄递给郭麒麟一副御子板,自己跟刘筱亭各自拿了副快板。
“二爷京韵大鼓再敲第二下时我跟筱亭打板,你就打御子板!记住只要花点三下再是响点一下,你看准了湖广上空出来了什么,出来了就喊一嗓子‘哼忒’京剧里头的出角音!”
九龄紧塞了御子板,跟筱亭二人并肩站在郭麒麟两旁,神色紧张,但不显得慌乱。
旁白说书人——
(这当相声演员的先生却又是自成一派的小天师门当,肯定有自成一派别具一格的收妖方式,他人念经我们唱莲花落;他人敲木鱼盘佛珠咱们打这板眼的快板跟大鼓~)
“是……是”
郭麒麟一顿茫然,只是听了话紧盯着湖广上空不得空闲……
二爷听着九良三弦声一拨,手上的板跟棒一齐又敲打一下,九龄跟筱亭也紧赶着余音未散打起了双点马蹄,大板响亮的一声扣下
郭麒麟紧接了手中御子板的三下花点,紧赶了一声响亮的响点后,清了嗓子,眼睛还是紧盯着湖广上空,一声“哼腾”下,湖广会馆上空是一抹艳红的颜色。
“终于出来了九良别停曲!再弹起魂曲!现在还不知道妖异是什么!”
六合阵六方位各角升起来了屏障,活把妖异禁锢着不得动弹,但撑不了长时间,如若不早点收妖,这会妖异不是逃跑更加大肆做恶;就是就地捕食这些天师了……
孟小仙儿掐指算着时辰,一手推开一副卷轴,卷轴上面没有一星半点的文字图案,而是一片空白,孟小仙儿咬了一口中指,点血上图……
空白的卷轴上慢慢浮现了一副血图跟诗句
“卷轴上出现的是妖异魂魄的前世或是典故,只要找对了,就能收妖!”
孟小仙儿嘴里面絮絮叨叨的念着咒语,汗珠打在卷轴上,紧盯着卷轴上哪点血慢慢渗透进去再慢慢蔓延开来……
血图渐出一图案,绵延了整个卷轴上,孟小仙儿看着卷轴上蔓延满框的长图,只觉得特别熟悉,再是左上方一诗句现……
“好道春秋一时间,良人埋没石城间。”
“满是伤心泪满怀,震天裂地石城倒!”
孟小仙儿大声念出,并细思这两句诗句,再看一眼血画上依稀辫得的人形……
“是长城!长城!”
“什么妖精是长城啊?”
张二爷抬眼看向湖广会馆上空那抹红影,心头一震……
“是典故!孟姜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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