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鬼异闻录 第六章 荒村搭鬼台

神鬼异闻录 凡夫菩萨 恐怖灵异 | 灵异神怪 更新时间:2019-0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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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杀气!”

张天顺吓了一跳:“我说大哥,咱下回说话能不这么一惊一乍的吗?真把我们两个吓死了,你这九顶铁刹山也就别想回了。”

黄皮子在刀里呵呵冷笑:“我要不是怕回不去,才特么懒得管你呢!我劝你一句,赶紧找个地方藏起来,再晚一会儿,你可能就能到刀里来看我了。”

张天顺想了想,觉得还是得相信黄皮子,毕竟刚才他也没说谎不是!要是真把自己害死,对他也没什么好处。于是赶紧问小和尚:“你们庙里有没有什么能藏身的地方吗?”小和尚的表情犹豫了一下,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最终咬了咬牙说:“佛像左边那个烛台,你把它左拧三圈,右拧两圈,再向左拧一圈,最后把烛台向下按一下就可以了。”

张天顺赶紧照办,走到佛像面前,伸手把住了烛台,左拧三圈,右拧两圈,再向左拧一圈,拧完以后又把烛台按了下去就听见‘咔哒’一声,佛像右面的地砖忽然陷下去一块,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地道口。

“是这吗?”张天顺赶紧问道。

“没错,就是这,咱们赶紧下去吧。”

说完张天顺和徐友臣搀扶着小和尚来到了地道口,张天顺先下,在底下接着小和尚,徐友臣最后下。几人先后来到了地下的暗室,张天顺发现这个暗室并不大,三个人在里面将将才能转开身,刚开始张天顺很奇怪,怎么会做这么小的一间密室?但是很快发现暗室里面居然亮着一盏油灯,说明这里面空气是流通的,肯定另有玄机!

“请让一下”小和尚轻轻地推了正在发呆的张天顺几下,张天顺才发现自己已经在油灯前面傻站了半天了。不好意思的讪笑几声,张天顺退到了一旁。只见小和尚紧紧地把住那盏油灯,向里转了半圈,又是“咔哒”一声,前面的墙壁开裂,又出现了一道台阶,果然另有玄机!只不过这次的台阶是向上走的,也只有之前台阶的一半长。转身一看,后面的地道口也合上了。张天顺心里不禁暗暗称奇,设计这暗室的真是个心思缜密之人。

几人再次穿过过道,这次映入眼帘的的是一个足有二十来平米大的屋子,这么大的屋子里面反倒没什么摆设,只是四周点着几根粗大的牛油蜡烛,靠西边的墙摆着一个书柜,里面有几本书。而屋子的正中间,是一个檀木的漆木条案,上面摆着一只藏青色看不出来是这么材质大约,有一掌来宽的小盒子。

张天顺突然感到不对,上前检查了一下灯座上的蜡烛,

“不对啊,这是牛油蜡烛啊!这寺庙里怎么可能出现牛油蜡烛呢!”张天顺心里不禁多了一分警惕,回身看了看那个小和尚,小和尚已经和徐友臣两个人贴在墙面上不知在干什么。张天顺走近一看,原来这面墙上通了气孔,从这气孔正好能听到外面的情况,张天顺也扶着耳朵贴了上去,没多大一会儿里听见外面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

“你,往那边去!你,到西厢房去看看!都麻利点,找不着东西,咱们一个也别想好!”张天顺一听找东西…东西?猛回头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的藏青色的小盒子,一回头看见小和尚正在看着他,张天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用手一指桌上的盒子,小和尚当即点了点头,随后两人默契的谁也没说话,接着把耳朵贴到了墙上。

“找到了吗?”又是那个听上去像是头领的声音说道,

“整个寺里都翻遍了,没找到。”

“一群废物!”头领气的大喊,“丫的,这个老东西,临死临死难道还把东西带走了不成?对了,他不是还有个徒弟吗?庙里面有没有?”

“没有,一个人都没有。”

这个首领气的把牙咬的咯嘣嘣作响:“砸!找不到就给我砸!”说罢就听见院子里穿来乒乒乓乓的打砸声,足足持续了一刻钟才散去。

又等了好一会儿,这声音才算是消停了。再看这三人,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多亏这帮人对佛祖还算有敬畏之心,要不然只要在供桌上面一划拉,就会发现烛台的秘密。这帮人刚一走,三个人马上就瘫坐在了地上。

和尚紧紧的攥着胸前的念珠:“该来的还是来了。”

张天顺深深地喘了口气,问道:“小兄弟,你恐怕不是和尚吧?”小和尚一脸困惑:“你是怎么知道的?”

张天顺哈哈笑了几声:“那有和尚在庙里还用牛油蜡烛的。”佛家忌杀生,是根本不可能用牛油制成的蜡烛的。小和尚苦笑了几声:“这个我还真是疏忽了,哎……”

“行了,”张天顺打断了唉声叹气的小和尚,“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出来,相逢即是有缘,兴许我们哥俩就能帮得上你呢!”

“不是我不跟你们说,”小和尚摇了摇头,“我已然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还有什么好忌讳的,可有些事情真的不是你们能管的了的。”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们管不了!”一旁眯了许久的徐友臣突然搭腔了,“不是跟你吹,可着四九城你扫听扫听,咱爷们也是有一号的…”

“我有你妹啊有!”张天顺一杵子就给他推到了一边,“除了吃喝嫖赌你特么就剩下吹牛.比了!”回头又对小和尚说:“兄弟,没事儿咱不惹事儿,有事儿咱也不怕事儿。事情出了,咱就得解决,说出来,我们哥俩不管能不能帮,我们都会尽最大的力气。当然你要是觉得我们哥俩另有所图,好,我们这就‘颠儿’,不过我劝你一句,公道自在人心,孰是孰非,你自己考虑考虑吧!友臣,咱们走!”

其实打刚才要进暗室的时候张天顺就看出不对来了,这小子明显心里藏着事儿,一副不愿意跟他们扯上关系的心思都挂在脸上了,看上去庄重老成,可这江湖阅历明显还是太浅。看着这个涉世未深的小.弟弟,张天顺也不禁起了恻隐之心。

“你说的没错,其实我是个假和尚。”

小和尚纠结了半天,终于开了口。张天顺一听:“这就对了,有什么话就说出来,”说着就坐到了小和尚身边,“你叫什么名字?”

“我法号叫慧增。”

“我是问你的真名…也就是你的俗名。”张天顺说。

“那个名字,还是忘了的好。”小和尚叹了口气,接着说到:“当初,我的父亲是绿林道上混饭吃的,五年前,他受到仇家追杀,带着我一起逃到了这个地方……”

“当年我爹带着我一路逃亡,一路被人追杀。既要保护我,又要时不时地应付追上来的仇家,身上不知被砍了多少条伤口。等逃到了这个地方的时候,他已经身受重伤,终于还是挺不住了…”慧增的眼泪从脸颊上慢慢滑落了下来。

张天顺:“如果我要是没猜错的话,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东西而起吧?”张天顺伸手一指那个盒子,

慧增点了点头:“没错,都是因为它。这些强盗,贪婪无比。最开始的时候还假惺惺的提出要从我爹手里买,后来我爹几次三番的拒绝之后,他们终于还是露出了真正的嘴脸,开始强取豪夺,我和我爹就开始了逃亡之路。当年我只有十三岁,我才十三岁啊!我爹昏倒之后,我不知所措,我很慌,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时候我的师父出现了————也就是这个寺里的方丈,打开山门把我们接了进来。然后帮助我们躲过了仇家的追杀。当那些强盗走了之后,我爹也就只剩下一口气了。”

慧增起身把桌上的小盒子拿在手里,接着说到:“我爹临死的时候,把这个‘祸根’交给了老方丈保管。”说着慧增缓缓地打开了盒子,张天顺和徐友臣好奇的围了上来,向里看了一眼以后,两人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这……这……这是人骨?”

“没错,但这并不是普通的人骨,这是佛骨舍利。是当年西安白马寺了然禅师坐化之后形成的,是一枚趾骨舍利。我父亲年轻是曾有恩于这位禅师,他坐化后就某人秘密的把它送到了我爹手里。他虽是好心,但却给我们一家人惹来了杀身之祸。”

慧增又把盒子重新盖上,“那些强盗说是强盗,其实也不是强盗。他们其实是来自青海的密宗喇嘛教的人。至于他们为什么要抢夺这个佛骨,连我爹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它很珍贵,但具体有什么作用我也不知道。就连当年老方丈看到它的时候也很惊讶,他激动地跟我爹说他一定会用生命去保护它,然后我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点了点头,就走了…”

慧增把盒子揣进了怀里,“后来我们给我爹处理了后事之后,我的去留就成了问题。老方丈说我们因为佛骨结缘,不如给我剃度,让我伪装成他徒弟,也方便让我留在庙里,好有个照应。从此我就一直留在这里,我和老方丈就一直以师徒相称,说是师徒,师父却早就把我当成了他自己的孩子。我们两个就这样一直守护者着佛骨舍利。直到三天前,那些强盗不知从哪里知道了我的下落,直接杀到了庙里,老方丈就把我塞到了密室里,为了保护我,他自己一个人去应付那些强盗,我当时就在这面墙…”

慧增一面说一面指着刚才那面墙。“对,就是这面墙,我亲耳听到,他们用刀扎进我师父的身体,可我却无能为力…”

说到这慧增不禁泪流如柱,“我就这样一直等到他们走了,才出去给我师父收的尸。我还抱有一丝侥幸的心里,我本以为这些强盗找不到就不会再来了,可谁想到,哎…我还是低估了人们的贪念啊!话说回来,今天还是多亏了你们,要不然今天恐怕我就得去找我师父了。”说到这慧增不禁苦笑了几声。

听完慧增的叙述以后,张天顺和徐友臣的眼圈也有些红润了,张天顺问道:“真没想到,可你为什么不走呢?”

慧增:“这几年下来,我跟着师父一起吃斋念佛,早就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我虽然不是一个真和尚,但我喜欢这种状态,我实在讨厌外面那些丑恶的嘴脸。况且这个庙是我师父一辈子的心血,我不能让它荒废了。就在这里,我也正好接着守护这个佛骨舍利。这样我也就能对得起我父亲和我师父了。”

张天顺:“那现在你想怎么办。”

慧增:“其实我师父圆寂之前就跟我说过,我在十八岁这年会有一场大劫,到时候我一定会远走他乡,如今看来我师父的预言现在已经成真了,我也只能顺应天意了。刚才我也考虑了,天顺哥,你们能带着我一起走吗?”

徐友臣扽了扽张天顺的袖子,把他拽到一边,悄悄地问道:“天顺,咱们不会真得带着他一起走啊?这不是平添累赘吗?”

“你这么想就不对了,”张天顺小声的对徐友臣说:“你想啊,他再不济,他是个和尚,咱们这一路上要是真遇到个什么妖魔鬼怪的,有他在咱们不是能安全不少么!这样咱们既帮助了他,也成全了咱们自己,不是两全其美吗?”

徐友臣一想,还真是:“别说,还是你小子鸡贼!”

“行了,别废话了。”张天顺转过身来,“慧增啊,我和我兄弟商量了一下,决定带着你和我们一起上路,事不宜迟,你赶紧收拾收拾东西吧,这个庙已经待不了,咱们赶紧上路。”

“好,我这就去收拾东西。”说完带着二人小心翼翼的又回到了地面,转身进了禅房就去收东西去了。

张天顺趁着他收拾东西这个空挡,赶紧四周检查了一圈,确定四周已经没人埋伏了,又回到禅房,

“好了吗慧增?”

“好了好了。”说完就见慧增身着袈裟,头戴毗卢冠,身后还背着一个包袱。张天顺一看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大哥,咱们这是去逃亡,不是去做法事,你这也太惹眼了!恐怕咱们还没出通县就被抓了!”张天顺哭笑不得说。

“那怎么办呀?”慧增也有些着急了。

“行了,你先跟我走吧。”

三个人蹑足潜踪,出离了般若寺,来到了刚才张天顺藏马车的地方。一到地方,张天顺赶紧到车上找了一套衣服,扔给个慧增:“赶紧换了。”

慧增钻进了马车,不大一会儿,一个身穿粗布对襟褂子,板儿带、洒鞋、头戴毡帽的小伙子就出现在张天顺面前了。

“哎,这就好多了。行了,咱们上路吧!”几人一起把马套在车上,快马加鞭的就往外赶去……

“哎,慧增,刚才那个金刀说话的时候你就不害怕吗?”徐友臣一路就像个智障一样拉着慧增问东问西,听的张天顺脑浆子都快沸腾了!恨不得一脚把徐友臣这个犊子玩意儿给踹下去!

“你真的不害怕吗?”

“这世界上还有比人心更可怕的东西吗?”

……………

一路无书,四天之后,一行三人依旧在赶路。

“天顺啊,咱们到哪了?”徐友臣懒洋洋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前面有个村子,一会儿等到了之后,咱们下去问问。正好这天也黑了,咱们就在这借宿一晚。”张天顺手握着缰绳,一脸疲惫的说。

这两天可是把张天顺给折腾苦了,好家伙,这两位大爷!都是肩不能担、手不能提的主,徐友臣,被酒色掏空了身子,慧增就更不用说了,整天就知道吃斋念佛,也搭着老和尚疼他,平时干过最重的活就是挑水————还得是小桶!这赶车的活就全都落在了张天顺一个人的身上,又因为还得躲着慧增的仇家,以防被他们追到,所以还得没黑天没白夜的往前赶,这一路奔波劳顿,都快给张天顺累趴活了!

张天顺甩了甩已经快要感觉不到的两条胳膊,回头冲着车厢说到:“两位爷,这前面眼看就要到村子里了,咱们下来走一段呗!”张天顺这话也没错,你总不能架着马车横冲直撞的进人家村子吧?慧增到是没说什么,整理了一下僧袍就下了马车————出了京城的辖管范围他就把衣服换回来了,说是穿不惯那一身。不过在张天顺和徐友臣的再三劝说下,他总算没穿戴那件袈裟和毗卢冠,只穿了一件青色的僧衣。

这一听要下马车步行,徐友臣就不乐意了,磨磨蹭蹭的不爱下来。直到张天顺抡起马鞭给他屁股来了一下这小子才肯乖乖下车。

张天顺牵着马车,带着慧增二人径直进了村子。三个人刚往里走了没多远,就听见前面传来了“呛呛呛呛…咚切嘟呛…”的声音。

徐友臣一听:“呦呵!锣鼓点!嘿,天顺你听是不是锣鼓点!真没想到啊,这荒山野岭的还能有戏班子!”

张天顺当然也听出来了,他也没想到,这偏远地方还能有这热闹的景象。

“走,咱们过去看看!”张天顺也没想别的,带头就徇着这锣鼓声就过去了。没多远,就看到戏台了。张天顺心里一喜,真真是好一派热闹景象!戏台里里外外围的是里三层外三层,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可就是这戏码选的不太好,大过年的唱什么霸王别姬啊?张天顺刚要往里走,想到跟前儿去看一看,可还没等往里走,就被徐友臣一把给拽住了,

“顺子,不对啊,这戏台周围,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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