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清晨暖色的阳光先于太阳本身露头,越过地平线,渐渐唤醒一座小树林的生机,鸟儿们争先恐后地叫着,边上的村庄似乎也受到感染,开始恢复应有的活力。男人们带上农具,准备去田里干农活;女人们做好早餐送丈夫出门后还要戴上手套洗碗和昨晚丈夫与孩子们洗澡留下来的衣物,不知为何其中有一个女人洗衣服发出的声音格外地轻。
女人身后的房子里可以摆出来的东西并不多,一张桌子,四条板凳,一个烤箱,一口锅,一个火炉,两张单人床。房子里有单独隔离出的两个小房间和一个客厅,却只有一个窗户,一个窗帘,房子的主人似乎对房子的组成缺乏足够的意识,或者是没有足够的金币?进门就是客厅,也被用作厨房,除了床以外的东西一股脑都被塞在了这里,桌子上正摆着一摞碗碟,看来这张桌子还被迫加上了碗柜的功能,其中一个被单独拿了出来,上面放着两片面包。被单独隔离出来的有窗户和窗帘的房间是女主人睡的,另一个房间正睡着一个小男孩,并不是女主人吝啬不给小男孩的房间安装窗户,小男孩总说自己喜欢黑暗的地方,那样能使自己心安。这个家并没有男主人,当人们问起时,女人会告诉你:参军的时候战死了。小男孩也对自己的父亲完全没印象,但孩子对一开始就没有的东西不会感觉到那么沉重,只是偶尔看到别人一家人的时候多少有些羡慕吧。
由于家里没有男人,女主人每天都要出去镇里做些小工,用来补贴家用,今天是女主人每年给自己少有的放假,孩子也就格外得享受,平时很多事情都要由孩子自己解决。
放着孩子自己一个人在家会不会太孤单了呢,女人内心对孩子有些放心不下。
“阿姨,泰隆在家吗?”女主人洗衣的动作被人打断,一个小男孩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边上,双膝微微弯曲,双手撑在上面,把目光和坐在小凳子上的女人平视。很有礼貌的样子,女人微笑:“泰隆在房间里面睡着呢,左边的房间就是。”
耳边似乎有什么声音在响,是什么呢?“喔喔喔”听着声音意识渐渐清醒,是公鸡啊,再睡会吧。意识渐渐沉下去,沉下去。“泰隆,起床啦,难得的星期天你就要在床上度过吗。”一道声音再次闯入意识海,于是,叫做泰隆的孩子被惊醒,伸了个懒腰“啊~晚上了吗?”慢吞吞地坐起来,口中说着危险的话,动作却懒懒散散任谁都能看出孩子的不在意,这或许是这个孩子特有的黑色幽默?“噢!混蛋,你都不着急吗?”闯进来的孩子抓狂了“虽然还是上午,但这可是星期天啊!星期天!”泰隆戏谑“啊哈!在学校每天不是一样是玩。说吧,来我家什么事?”
说是学校,老师只有一个,是流浪到这里的外地人,住的也是草屋书舍,教的只有认字而已,用以和村子交换一些食物,偶尔也会和孩子们讲讲外面的事,对孩子们来讲当然更像是听故事,因为书舍不在本村,所以每天上学不算来回的路程,上课的时间也只有中午前后的一小段时间,上学的也只有本村的几个孩子罢了,孩子们路上打打闹闹过得绝对说不上枯燥。
“好了好了,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嘛。”孩子不好意思,而且还不知道怎么开口回答----平时很少需要自己来叫人的,只要泰隆在他总会很自觉,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还没起床,而自己倒霉地抽中了短签。
“总之,就是你们玩警察抓小偷又要我去当小偷是吧。”泰隆一副早就看透的语气“听说隔壁村都是一个警察抓好多个小偷,为什么我们就要所有人只抓我一个啊。卢奥,你觉得这样做真的公平吗?”闯进来的孩子名叫卢奥“话虽是这样说,但是最后还是你赢多输少啊,大不了这次我和你一起当小偷好了。”卢奥如是说到。
“警察抓小偷”是附近村庄经常流行的一个游戏,不知道是谁带头开始玩的,或许以前就有?之前也不是叫这个名字,在附近的镇子上偶尔能看到一些小偷被抓起来,或者被撵得上蹿下跳地----这个地方并不欢迎没有道德的人。而天真的孩子们觉得这跟他们玩的游戏很像,就把游戏改成了这个名字,至于原来的名字?谁会记得呢。既然如此,这个游戏当然就像警察抓小偷一样,“小偷”们先藏起来尽量不被“警察”发现,而被发现了就要跑掉----只要不被抓住!在规定的时间过去后就算赢了。这个名叫泰隆的男孩能让游戏人数比例强行调换过来----想必是在藏匿和敏捷或其中之一的方面上比较有天赋吧。
泰隆感觉自己被夸了,多少有些开心,当即同意:“那说好了哦,今天和我一起当‘小偷’。”说毕,便一改之前懒散的样子麻利地穿上衣服就准备出门。卢奥有些傻眼:说好的不情愿呢?他感觉泰隆穿衣服的动作一定比自己快,隐约有些迫不及待的意思,莫非自己上当了?(什么?你说泰隆没穿衣服这个叫卢奥的就进来了?卢奥是男是女?拜托!你好污!他们还是孩子!听名字就知道两个都是男的了,而且这根本不是文章的重点!什么?你说更兴奋了?天!快收了这些妖孽吧。)虽然这样想了,但卢奥还是怀着小心思跟了上去。
门口传来母亲一如既往的声音:“你的面包放在餐桌上了,记得吃掉~”声音结尾拉长,生怕孩子听不见,泰隆“蹬蹬蹬”三步并作两步,反身跑回来叼起桌上的面包就走。泰隆心想:如果不乖乖吃掉的话,妈妈又要唠叨了。
这似乎又将是像往常一样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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